“是他?”余笙笙诧异。
“小姐,您认得他?”
“他就是齐员外。”
金豹豹眼睛微睁:“他就是齐狗儿的爹?”
又看两眼,金豹豹“咦”一声。
“小姐,您看他的死相,和那个姓吴的,是不是很像?”
余笙笙惊讶,仔细一看,可不是,齐员外的死相,和吴大脸非常像。
这是……
“大人,此人被人割去舌头,数刀毙命。”仵作大声道。
四周先是一静,低低议论声又起。
金豹豹捏着嗓子:“人都死了,还要被割舌头,这是到了地府都不想让他说实话呀。”
“这人到底知道什么秘密,竟被如此对待。”
“死后都不让说实话,可见是能左右人命运的秘密!”
王府尹低头看着尸首,心说真是邪门了,最近这种古怪案子怎么这么多?还都是镇侫楼插手的。
一想到黑白跟他说的时候,那笑眯眯的样子,王府尹心里就打个突儿。
算了,镇侫楼的事,他管不了,他不想也不敢管。
人家说什么,就按照吩咐办吧。
王府尹看着齐员外陌生的脸,诧异道:“这不是齐状元的父亲吗?昨日刚陪齐状元把齐状元生母虞氏的尸首领走。”
旁边衙役点头:“对,是他,没错。”
王府尹问道:“齐状元呢?把人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