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豹豹倒了汤,寻思着该去镇侫楼看结果。

刚上台阶,一只鸽子飞来,咕咕叫着要落下,黑鸡咯咯一叫,从屋里跑出来,把鸽子吓一跳,又往上飞去。

金豹豹一见,赶紧安抚:“别,别,黑大将军,那是咱自己的鸽子,友军。”

余笙笙从屋里出来,看到鸽子,眼睛也一亮:“那是宋掌柜的鸽子。”

上回送修好的画,宋掌柜就说过,和她联系不太方便,不如以后用信鸽,他也不会让信鸽送什么信,只要看到鸽子,请余笙笙去店里便是。

当时金豹豹回来一说,余笙笙觉得甚好。

“豹豹,把食盒收拾了,我们去见宋掌柜。”

厨房婆子一瞧,汤盅又是干干净净,不像别的还多少剩下些,不由得一撇嘴。

装什么相,说什么太腻了,还不是都喝光了,穷酸小家子气,见过什么好东西。

余笙笙带着金豹豹出府,刚到府门口,一辆马车停住。

扫一眼马车上的标记,正是荣国公府。

她脚步一顿,程兆平下车,抬眼就看到她。

程兆平眼中闪过惊艳,目光在她身上打个转,上下左右都没放过。

余笙笙神色微冷,程兆平笑问:“这位小姐,可是知意的闺中密友?我是知意的舅舅。”

竟是完全没有认出余笙笙。

说来倒也不奇怪,从归来认亲,苏夫人就没带她回过娘家,更别提正式介绍给亲戚们。

见程兆平,还是有次出门偶遇,才匆忙介绍一下。

那都是三年前的事,程兆平本来就不会放在心上,又怎么会记得。

金豹豹听这话,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:“你眼睛有毛病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