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指挥使说有,那就是有。
他点头:”您说得是,属下认为,此事必须彻查,还要给他们一个教训。”
傅青隐漫不经心:“既然是苏夫人出手,那就打荣国公府的脸。”
郝孟野快速思索:“荣国公之前,在城外有一座庄子,是先皇所赐,土地肥沃,还有果园粮地,听说庄园外后山,还有温泉。”
“因为那处温泉,曾与人起过冲突,伤了两条性命。”
郝孟野微蹙眉:“不过,荣国公已经故去两年多了,不知道这法子能不能行得通。”
“都死绝了吗?”傅青隐转向往里走,声音冷而干脆,“既然荣国公故去,世上再无荣国公,哪来的荣国公府?”
“先帝御赐庄园,也该收回。”
镇侫楼里面的一间牢房,被铁门锁住。
傅青隐到门前:“开门。”
门打开,铁门内一室暖光,有个白发白胡子戴着手脚镣铐的人,正背对着门,在桌前忙活。
“你来了,”他头也不回,“有事儿?”
傅青隐把包袱放桌上:“看这里面用的什么毒。”
老者扫一眼,手里动作不停:“明天一早过来,给你写单子,现在顾不上。”
傅青隐在他桌前站了会儿,看着他嘀嘀咕咕,忙个不停。
半晌,老者问他:“还有事儿?”
“没有,”说罢,转身往外走。
“哗啦”一声,铁门又关上。
金豹豹潜加院子,余笙笙还睡着,她松口气,在外屋守夜。
寻思着,也不知道黑白去哪了,难道,又发生什么大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