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话太子或许不听,但必是引子,此事还会有其它人来做,你只管照吩咐做。”

齐牧白垂首:“是,那不知,这次的解药……”

他已经确认,之前黑衣人给他吃的就是毒。

这两天发作一次,如同万虫咬身,难受得让他觉得,死都是一种享受。

可他又不舍得死。

黑衣人似乎笑了一声,面具下的声音都带着轻蔑。

手一扬,一样东西滚到他面前。

齐牧白弯腰捡起:“半颗?”

“急什么,半颗也能保你十天不发作。”

黑衣人捏着那封信,拿火折子烧了。

“还有一件事,提醒你一下,你父亲快要入京了。”

齐牧白眼睛倏地睁大:“什么?”

“至于为什么来,你心里有数,虞氏早晚会成为你的拖累,你父亲入京,事情只会闹大,你最好早作决断。”

齐牧白手指握紧,脸色发白:“你想让我……”

黑衣人打断:“我可什么都没说,决定权在你自己。”

……

次日一早,余笙笙醒来,忘了手疼,一活动痛得又嘶一口气。

金豹豹从外屋进来:“小姐,您醒了?我伺候您洗漱上药。”

这一夜过去,手没怎么好,瞧着还严重了些。

幸好,不是右手。

抹药的时候,她看到桌上有一盒,从未见过。

“哪来的?”

金豹豹小声:“黑白送来的。”

余笙笙呛一下:“他什么时候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