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静拧眉:“她这是在干什么?就算只是一个奴婢,怎可如此打骂?”

余笙笙轻叹:“应该是被我连累。”

阮静轻拍她的手:“不是你,我知道是因为什么,此事你不用管。”

“笙笙,你先回院吧。”

阮静匆忙转身离去,余笙笙站在原地听了一会儿。

苏夫人,她的生母,从来不是软弱的性子,哭、软弱,只是她懒于理事的挡箭牌。

一旦触及到真正的利益,也会收起软弱的一面,直露獠牙,奋起反击。

金豹豹听得津津有味,摸出一小把瓜子:“小姐,吃吗?”

余笙笙哑然失笑:“你在这儿看热闹,我先回去。”

“好。”

独自回院,院子里没点灯,正想叫周嬷嬷,才想起人没在。

也不知道周嬷嬷一个人在那这住,会不会怕,习不习惯。

推门进屋,余笙笙似听到一声什么响,很轻,很快,让她几乎以为是幻听。

但确实有。

拔下头上簪子,慢步往屋里走。

猛然掀开帘子,一室红光。

“指挥使?”余笙笙诧异,赶紧插好簪子,“您怎么……”

傅青隐坐在椅子上,腿边另一把椅子上放着两只鸡,一只闭着眼睛,不知死活,另一只……

另一只捆着爪子,嘴应该也是被捆过的,不知怎么挣脱了套,现在被他用两根手指捏住。

余笙笙恍然大悟,方才不是幻听,是鸡叫,刚要叫,又被捏住嘴。

余笙笙想起那晚,不禁问道:“您醉了?”

傅青隐:“……本使没醉,也没那么容易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