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怀远看向余笙笙时,脸上露出笑意:“笙笙,屋里可还好?为父每日都让人打扫,就等你回来。”

阮静拿出一些膏药:“你离家多日,膏药都用得差不多了吧?我做的新的。”

金豹豹看余笙笙一眼,余笙笙点点头。

金豹豹过去接过,别的不说,这膏药小姐用着确实好一些。

见余笙笙也没有多聊的意思,苏怀远尴尬笑笑。

“那,我们就先走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
余笙笙略一思索:“阮姨,您要有空,喝杯茶再走吧。”

阮静惊喜的和苏怀远对视一眼,苏怀远示意她赶紧答应。

“哎,好,好,我有空,我一个闲人,什么时候都有空。”

阮静坐在余笙笙对面,看着她亲手煮茶,动作行云流水。

“真好看,画上的人儿一般,这煮茶的手艺也好,跟谁学的?”

余笙笙不语,阮静也没追问,岔开话题。

“我那还有点好茶叶,我也不会喝,回头拿来给你。”

“好啊,”余笙笙点头。

阮静欣喜,又看向她的手臂:“手臂好些了没有?镇侫楼……可有欺负你?”

“好些了,多亏您的膏药,”余笙笙倒茶给她,“过些天我想去鸿远寺进香,不知您有没有兴趣同去?”

阮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欢喜地连连点头:“好,好啊,我正好也没出去逛过,咱俩一起。”

余笙笙笑容浸在腾腾的水汽里。

到晚膳时分,金豹豹拨弄着烛苗:“小姐,您真要去?每次都一肚子气,不如我去酒楼买些?保管神不知鬼不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