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去接妹妹,一是想念担心,二也是想回来之后给父亲一个惊喜。”
苏怀远听他这么说,脸色总算缓和了些。
“这样最好,笙笙受了委屈,不管怎么说,镇侫楼不是好所在,吩咐下去,谁都不允议论此事。”
“是。”
苏怀远本打算要出府,现见余笙笙回来,也不出去了,思来想去,还是去叮嘱一下夫人为好。
苏砚书看着他的背影,无声出口气,还好,有所准备,不然,这一顿打骂又是少不了的。
父亲的确疼爱余笙笙,想把之前缺失的弥补给她,可余笙笙不仅人长大了,心也大了,岂是能轻易弥补的。
全家真心真心待她,她也是不当回事了。
苏砚书无奈摇头,去见苏知意。
苏知意巴不得余笙笙能死在外面,但齐牧白却说,九月九那天,除了要约太子,余笙笙也要去。
至于为什么,齐牧白没说。
苏知意看不起齐牧白,但齐牧白薄情寡义,贪生怕死,反倒让她对齐牧白的话有几分信任。
她隐约觉得,以齐牧白的性格,应该找了其它的什么出路,管他是什么,只要能为她所用,能让她成为太子妃,就值得利用。
苏砚书迈步进来,见她正在桌前抄经。
“小心累着,”苏砚书走到她身后,拿走她的笔,替她写几个字。
她身上香香的,有香料香,还有发间的香气。
苏砚书喉咙轻滚,放下笔,轻按在她柔嫩双肩上。
“笙笙回府了,你要不要去看看?”
“真的?”苏知意惊喜,“回来就好,我就不去看了,晚上再见,也是一样,想必她刚回来,也是累了。”
“你体谅她,她未必会感激你,我看她态度还和以前一样。”苏砚书心头疼惜,“怕你受委屈。”
“不妨事,她在那种地方,难免不高兴,”苏知意推动轮椅,避开苏砚书的手。
她眼中不着痕迹地闪过几分厌恶,到梳妆台前:“我想送她件礼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