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白眼珠滴溜转:说什么了?什么算数?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!

余笙笙等一会儿,里面还是没反应,又继续说:“指挥使放心,事成之后,若对您有帮助,我绝不会狮子大开口,所求之事,必是指挥使能办的事。当然,办与不办,我也绝不强求。”

说罢,又等一会儿,余笙笙转身离去。

黑白咬牙跺脚,语气还得轻快:“主子,郡主走了哈!”

没动静。

郝孟野在一旁瞧着,微微皱眉:“郡主,难得出来,为什么还要回去?苏家不是什么好地方。”

“多谢大统领,告辞。”

傅青隐在屋内,捏着给余笙笙画的那幅小画,看着她脸陷在引枕里的模样,无奈叹气。

笨蛋。

他起身出屋,黑白从外面回来,见到他出来赶紧迎上前。

“主子,您……”

“你怎么还没去办差事?”傅青隐沉脸问,“不想干了?”

黑白到嘴边的话咽回去:“干,当然干,这就去,马上去。”

他跑没影了。

傅青隐转头看郝孟野:“你?”

郝孟野汗毛一竖:“干,属下也干,这就去查苏知意,事无俱细。”

四下没人,傅青隐去余笙笙的屋子。

她人走了,屋里的布置没变,桌上东西也还在。

纸笔摆放得整齐,有一小叠画,是给他画的小画,比上回又多了几张。

那两幅修复的,被带走了。

皇帝赏的名画和黄金,姝贵妃赏的料子,她都没有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