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皇帝看到幸儿姐姐,想起那个被他酒醉临幸,改了名字的小宫女。
皇后所谓的引诱,太子骨肉,都将成为可笑的谎言。
而这一切,是皇帝自己认定。
再无翻转可能。
余笙笙幽幽一叹:这个女子,真是柔弱又坚韧,用自己的命,为妹妹讨回公道。
可是,这真的是公道吗?
姝贵妃赢了管理六宫之权,皇后只是被罚抄经禁足。
她们姐妹俩的后事,都无人提起。
余笙笙惨笑一声:值得吗?可如果不做,连这点惩罚都不曾有,她们只会死得更无声。
她默默卷起画,放回箱子,盒上盖了,把这件事封在箱子里。
傅青隐走到审讯室,那两个抓婆子一家的人,服毒的死了,另一个还剩下一口气。
郝孟野回道:“指挥使,他……”
“杀了吧,”傅青隐眉眼冷淡,“留着也没用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郝孟野迟疑一下,又说,“他已经招认,就是皇后派他们去的。”
“不重要,”傅青隐面无表情,“收拾干净,有别的事要做。”
黑白凑过来:“主子,有什么新任务?属下去干干?”
傅青隐正想推开他,又改变主意:“和皇后宫里的那个暗卫说一声,让她想办法,去太子府。”
黑白不假思索:“是那个给皇后下头痛香的宫女?”
傅青隐点头:“关键时刻,可向姝贵妃求助。这次的事她占尽便宜,总得做点什么。”
“本使可不会随意让人拿着当枪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