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歌颂的话就不必说了。”傅青隐打断。

余笙笙话锋一转:“德不配位。”

傅青隐嘴角一翘即收:“大胆。”

“有没有觉得,”傅青隐想着措辞,“太子有些怪异。”

余笙笙疑惑:“什么怪异?”

傅青隐想问,你在别苑,是不是经常见到太子,是不是经常被他欺凌。

但看着余笙笙黑白分明的眼,却始终没问出口。

余笙笙见他不语,也不好追问,低声道:“太子……和苏知意之间,好像有什么。”

“指挥使,我并非因与苏知意有私怨,才故意说。”

“本使没有这么以为,”傅青隐声音轻却坚定,“有什么,你只管说来。”

余笙笙思索片刻:“那次苏知意被扔在苏府后门,虽然苏家把消息瞒住,但我总觉得,此事与太子有关。”

“再者,这次宫宴,苏将军并没有打算带苏知意前往,是太子派人送来消息,要带她去,也是太子,半路把她带走,一直带入宫中。”

傅青隐那日入宫早,并没有在意这些事。

此时听余笙笙提起,狭长眸子微眯,若有所思。

余笙笙微红了脸,低声说:“据我所知,太子身边并没有女伴。”

傅青隐看她一眼,她咬唇,脸色又白几分:“我在别苑时……”

“过去的事,不必再提,”傅青隐打断她,“太子的事,本使会暗中调查,他再如何,也是储君,你不必插手与他有关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