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好。”傅青隐极力忍着,但声音也难掩笑意。

余笙笙默默坐回座位,用引枕遮住脸。

车子再次行驶,一直到镇侫楼,二人都没有再说话,气氛沉默又尴尬。

一到镇侫楼门前,余笙笙赶紧下车。

迎面遇见黑白,她越想走,黑白话越多。

“郡主,您回来了,房子已经过过户,房契给了周嬷嬷。”

“剩下的银子也给了周嬷嬷。”

“小豹子陪着周嬷嬷去搬家,周嬷嬷今天晚上会在那边住。”

“好,行,多谢,”余笙笙点头,红着脸往里走。

黑白纳闷,眼珠滴溜一转,再看下车的傅青隐,笑眯眯迎上去。

“主子,郡主这是怎么了?”

余笙笙竖起耳朵。

“没怎么。”傅青隐说。

她刚要舒口气,就听黑白又问:“她怎么把引枕拿走了?郡主喜欢,要不我再买俩回来?”

余笙笙低头看手里的引枕,这才发现,她把这个也拿下车了。

傅青隐忍不住笑出声。

余笙笙咬唇,大步走回房间。

笑笑笑,有什么好笑的?

黑白一头雾水,但难得见他这么高兴。

傅青隐兴致正浓,回屋拿出纸笔。

黑白在一侧伸着脖子:“主子,你也要作画?可好久没作了。”

傅青隐一手推开他的头:“去,看看人带回来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