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尧可曾见过你?”
余笙笙笔尖不停:“回娘娘,见过一次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大公子当时在找五小姐,行色匆忙,实在没说什么。”
姝贵妃淡淡应一声:“香囊记得戴,那可是能助你成功的好东西。”
“是。”
余笙笙答应着,心里却在寻思,好像……自那天见过陆星尧,取下香囊之后,就没见过了。
“你觉得,太子是杀玉贵人的凶手吗?”姝贵妃忽然问。
余笙笙沉默一瞬:“臣女不敢妄言。”
姝贵妃微勾唇:“他不是,但这回就算不是,也得哑巴吃黄莲。”
余笙笙抬眸看她:“他不是,是……皇后?”
姝贵妃轻笑出声:“我们这位皇后娘娘,机关算尽,太聪明,可惜,她忘了,聪明反被聪明误的道理。”
余笙笙心砰砰跳,笔尖差点掉下一滴墨,她赶紧用掌心接住。
手心,一片冰凉。
半死不活的香兰,投井的幸儿……
难道!
她抬眼看姝贵妃,窗外金光透过廊下树木枝叶,轻轻笼在她身上。
华服泛着幽光,和枝叶暗影相映,深深浅浅。
余笙笙后背泛起凉意,手指微微颤抖。
姝贵妃似漫不经心:“你在镇侫楼,住得还习惯吗?”
余笙笙轻吞唾沫,沉声道:“镇侫楼是犯人罪人所在之地,臣女惶恐,不敢习惯。”
姝贵妃微张开眼,美目迸发的却是寒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