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画时因为知道这画非同一般,就在一旁备上白纸,有人敲门立即盖上。

金豹豹和陆星月打得火热,本来陆星月总来找她,被傅青隐点过两次,再吵闹就扔她回家,金豹豹又有稀奇好玩的想法和见闻,两人一拍即合。

周嬷嬷没事绝不出屋,就守着她做针线。

用膳时,还是酒楼送来的饭菜,换着花样,也是真好吃。

这两日,余笙笙觉得,安稳得不太真实。

第二晚夕阳西坠,傅青隐从外面回来,敲余笙笙的门。

“指挥使?您有吩咐?”

傅青隐扫一眼她的书桌,还有她袖口上沾的一点墨渍。

不动声色收回目光:“今天他们出城打猎,猎到一只羊。”

余笙笙眼睛眨巴,心里暗想,打猎猎到羊?这是猎到人家田地里去了?

他说这个什么意思?

傅青隐见余笙笙不接话,语气重两分:“炙烤羊肉。”

瞧她那眼睛眨的,好像多无辜似的,真以为他醉了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?

有的片断还是记得的好吧?

余笙笙听他说这个菜名,恍然大悟。

立即放下画笔:“哦,好,我来做。”

傅青隐这才算满意:“我让他们把羊处理好,给你把肉准备上。”

话音落,黑白的声音传来。

“让一让,让一让,这可是上等羊肉,猎来的溜达羊,瑞阳郡主要亲手做炙烤羊肉,弟兄们,有口福了。”

“瑞阳郡主是贵客,还亲手做肉,我们应该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