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有心,自该恢复余笙笙的身份,而非说她是什么投奔的亲戚。

哪怕说和苏知意一样,都是亲生,不过这个是流落在外,很难吗?

傅青隐往里走,忽听一阵说笑声。

“这样吗?我家唱堂会唱的都是父慈子孝,家国天下,可我不喜欢,我就喜欢小丑!”

“那你可问着了,我就是在街上长大的,京城里说书唱戏的地儿,没有我不知道的。”

“真的吗?那改天你带我去看看呗,我出钱。”

“好呀,没问题,保管叫你大开眼界。”

傅青隐听得脑仁儿疼,这是镇侫楼吗?怎么感觉到了菜市场?

“黑白!”

叫完又想起来,黑白没在,去扮女装了。

假扮黑白的无常顶着大缸跑过来。

“主子,还差九十九个。”

傅青隐:“滚一边儿去。”

无常又顶着大缸跑了。

傅青隐路过吵闹的屋子,到余笙笙房间门前。

门开着三分之一,她正坐在桌前,看着那几幅画发愣。

莫不是看到图中渣男,想到那个姓齐的了?

傅青隐回身,郝孟野路过,见他眼神,赶紧迎上来。

“指挥使,有何吩咐?”

“那个谁,送到京兆府的那个,怎么说?”

“回指挥使,王府尹说,一定从严处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