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我酒醉,又对郡主爱得深沉,一时把控不住……”

苏知意脸色骤变:“你敢!”

齐牧白掸掸膝盖上的微尘:“人被逼急了,没什么不敢的。”

“不过,郡主,你我虽还不是真正的夫妻,但也算有了未婚夫妻的名分,何必非要针锋相对?”

“不如这样,我们合作,如何?”

苏知意拧眉:“合作?”

“对,我知道,你心仪太子,可太子妃之位,不是那么好争的,何况,你现在还有婚约在身。”

苏知意咬牙,恼怒:“还不是因为你!”

“不错,是因为我,所以,我想与郡主合作,待九月九,你约太子去鸿远寺上香。”

苏知意浑身都写满警惕:“你要干什么?”

“难道意图对太子不利?”

齐牧白心头发慌,表面却丝毫不露,展开双臂笑一声:“郡主以为,以我一介书生,能对太子殿下如何?”

“我已经看清楚,京城不适合我,”齐牧白自嘲,“我想远走高飞,但我一无靠山,二无资历,只有你这未婚妻。”

他说得坦诚又无耻,反倒让苏知意觉得可信。

“说下去。”

齐牧白沉默一瞬——在心里暗自衡量,让太子去什么鸿远寺,是孔德昭手下的黑衣人让他说的,至于为什么,他不知道。

但也没得选。

把心一横,他继续说:“鸿远寺基本等同皇家寺院,高僧签言,一字千金。若是有高僧说,郡主是天选太子妃……”

苏知意眼睛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