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余笙笙目光注意着傅青隐的身影,他在翻看太医院的册子,翻得差不多了。

她迎上去,傅青隐转身走出太医院。

傅青隐没看她,直接上马车,余笙笙随后跟上。

放下车帘的瞬间,听到太医院的人叫药蒙尘。

“药蒙尘,进来。”态度好转不少。

余笙笙微勾唇,傅青隐靠着引枕,轻转扳指:“你认识他?”

余笙笙回神:“回指挥使,以前受过他的一些恩惠,他是个好人。”

傅青隐似笑非笑:“好人?”

从来没听说过,这座皇城里,还有好人。

“那好人,和你说什么了?”

余笙笙抿抿唇,假装没听出他语气里的讥讽:“药大夫说,他确实给幸儿落过胎,但幸儿属实可怜,他也是看不下去。”

“指挥使,药大夫也是好心,”余笙笙声音微低,“我这知道这事儿不能瞒你,但也想请你能宽待一二。”

傅青隐不语,余笙笙只好继续说:“幸儿原是姝贵妃宫中的,后来才去王美人宫中。”

“姝贵妃,”傅青隐语速放缓,“又与她有关。”

“莫非,真是她陷害的太子?”

“你怎么看?”

余笙笙双手交握,快速把事情在脑海中过一遍。

“姝贵妃手中有皇后和太子都不能碰的香,又得知王美人有孕,意图除之,恰逢中秋,故意设计太子,一石二鸟。”

“香,以及她身边的香兰,可以做为证据,现在再加上曾在她身边的幸儿。”

“都指向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