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是什么?他摸着自己的肚子,心都要从里面跳出来。

抓过玉瓶打开,用力往外倒了倒,里面空空如也,什么都没有。

这个瓶子的存在,只是为了提醒他——他吞了毒。

这条命,已经被人捏在手上。

这个人,还是曾经他最讨厌的孔德昭。

齐牧白握紧瓶子,用力闭闭眼——也罢,反正也是要找出路的,等朝廷授官,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,现在变故频发,他不能再干等下去。

孔德昭……又何尝不是一条出路?

如果立了功,去南顺,也未偿不可。

还有,昨天听那个黑衣人对孔德昭说,苏知意对太子有意,难怪,看不上他。

不过,这倒是个突破口。

齐牧白打定主意,换了套衣服,重新梳洗打扮一新,去苏府。

昨天晚上他是无意识走到苏府,想见余笙笙,要不是因为一时恍惚,也不会发生昨晚的事。

齐牧白暗想,和余笙笙的缘分真是尽了,每次一想到她,就没有好事发生,活脱脱一个灾星。

郝孟野带人回镇侫楼,无意中看到齐牧白,眼中闪过几分轻蔑。

再看齐牧白要去的方向,应该是苏家。

回到镇侫楼,先到傅青隐身边回话。

“指挥使,人带来了,另外,属下发现齐牧白,往苏府方向去了。”

傅青隐面不改色:“去苏府求救?告诉王府尹,杀人乃重罪,总该要好好审一审。”

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