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青隐一觉醒来,已是天光微亮。

他看一眼衣架上的红袍,目光微微一凝。

余笙笙猜的不错,他确实有点洁癖,一模一样的红袍,他有十一件,每天都换,每晚换下来的也挂在衣架上,平展没有一丝褶皱。

而这件,腰侧,一边一个,各有极浅手印。

翻身坐起,再看衣架旁的小几上,摆放整齐的是他的随身之物。

刀、玉佩、钱袋。

少了一件。

玉簪,没有了。

手脸身上都太干净,他即便困极累极,睡觉前也会清洗干净。

所以,一点线索也无。

回想昨晚,吃过那顿饭,头脑就有点不太清楚。

记得去过那个女人的家,好像还拿了什么东西走,再就是……去了城外?

傅青隐眸子微眯。

他记忆力好得很,从来不会出现记忆断片的事,除非……喝过酒。

他短促笑一声。

余笙笙睡得晚,是被敲门声叫醒的。

赶紧起床开门,金豹豹和……她打量一眼,是穿着银边衣裳的,黑白。

“小姐,黑白侍卫说,想请您帮个忙。”

余笙笙简单梳洗,跟着黑白到一个房间门前。

金豹豹小声说:“小姐,黑白侍卫说,屋里的女孩子是他们昨天救回来的,他怕他们问吓着她,所以,想请小姐帮忙问问,女孩子是怎么被抓的,知不知道抓她的是什么人,当时的具体情况。”

她又补充说:“那个抓她的人,已经死了。所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