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笙眼睛更亮,这内在乾坤,比漂亮的外表更让她惊艳。
傅青隐又把簪子插回簪身,抬手,插在余笙笙发间。
余笙笙眼睛晶亮,黑白分明,掩饰不住喜悦与茫然。
“指挥使?”
傅青隐懒懒道:“之前拿了你两支簪子,赔你的。”
余笙笙心说,她那两支,两百支也不比不这支。
“指挥使放心,我一定全力协助您,查破此案!”
目前她能做的,唯有此事。
傅青隐扫她一眼,鼻子里“嗯”一声。
“上来。”
但这回没有伸手拉她的意思。
余笙笙纳闷,怎么感觉情绪变了?这是……生气了?
哪里说得不对了?
转念又一想,罢了,不和喝醉的人计较。
她乖乖自己上马,坐在后面,双手想抓住傅青隐的衣袍,又默默收回。
她去过傅青隐办公的那间屋子,干净到一尘不染,文件卷宗都摆列整齐,由此看来,此人多少点洁癖。
她这双手刚刚又杀鸡,又烤鸡的,虽然擦了,也没见得多干净,弄脏他的袍子,那可不得了。
小心翼翼抓着他身下马鞍:“好了。”
傅青隐察觉到她似乎伸出手,又收回去。
心里莫名更有点不高兴。
催马就走,余笙笙抓着那点根本不怎么管用,咬牙坚持住。
但傅青隐越骑越快,余笙笙实在坚持不住,在一个颠簸的时候,赶紧抓住他衣服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,速度好像慢了,也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