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行。”

黑白转身去办,在门口遇见郝孟野。

“有什么高兴事?”郝孟野问道。

黑白在他耳边嘀咕两句,郝孟野诧异:“什么?这怎么行?”

黑白比他还诧异:“为何不行?主子吩咐的,怎么不行?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”郝孟野咬牙,看一眼里边,“当初指挥使有令,就帮她三次,算还了人情,可现在都几回了?”

“我帮她都不止三回。”

“我当初就觉得,这个女子不简单,就不能让她和指挥使接触……”

黑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,郝孟野停住嘴,莫名其妙。

“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?”

黑白哼笑:“大首领,我算知道,你为什么升不上去了。”

“升什么?我还往哪升?”郝孟野没好气。

“你呀——”黑白指指头,撇嘴摇头。

郝孟野不明所以。

黑白哼着曲儿走了,心说,主子的心思,他最懂,所以他才是主子身边第一侍卫。

得意,爽快!

余笙笙回到休息室,金豹豹还在算,周嬷嬷在一旁笑而不语。

余笙笙看她嘀嘀咕咕,手指头掰个没完,也忍住笑不打拢她。

把那两幅画拿出来,赶紧修复,也好尽快拿到钱。

买个小院子,虽然要花不少钱,会把她好不容易积攒的这点全部掏空,甚至有可能都不太够,但总算是她自己的地方。

以后若要离京远走,再出手卖掉也能再换成钱。

想到这些,余笙笙就动力十足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