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青隐略颔首,示意她过去。

血腥气浓郁散开,直冲鼻孔。

一名赤龙卫拿着一样刑具,余笙笙都不知道那叫什么名字,只见刑具加到香兰身上。

香兰大声叫喊,声音似从身体里撕裂出来,听得她汗毛都要倒竖。

她强捺住狂跳的心,强迫自己的注意力落在傅青隐递过来的纸上。

那是香兰的口供。

她咬死了,就是姝贵妃要害太子,至于带走余笙笙,也是为了报复,和在皇帝面前所说的话,别无二致。

至于那几颗珠子,据她所说,就是偷的,是和素卓联手偷的,珠子一共十二颗,素卓分给她五颗,她怕万一事发,会查到她,所以想提前弄些值钱的卖了,到时候找机会偷偷出宫,隐姓埋名,找个地方过日子。

余笙笙捏着几页纸,指尖微不可察地颤抖。

傅青隐似没有察觉,问道:“你怎么看?”

她强自让声音保持平静:“我的确给贵妃画过画像,没有上色,是因为贵妃觉得,我画得不够好,我全程没有说过半句。”

傅青隐手指轻点额角,眸子微眯,漫不经心地看着香兰。

“嘴倒是硬,就是不知道骨头是不是也这么硬。”

余笙笙后背渗出冷汗:“指挥使,这事有些蹊跷,香兰明知我在此,明知我看到这些供词会怎么说,她为何还要这么说?”

傅青隐微挑眉:“说下去。”

余笙笙不想看香兰,但还是强忍着看一眼:“我以为,她并非是嘴硬,而是不得不。”

“不、得、不?”傅青隐一字一字重复,“你的意思是?”

“我之前……”

余笙笙想提之前在皇后别苑,在苏府的时候,因为顾及吴奶奶,不得不忍受许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