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怀远蹙眉:“母亲,您就别问了,此事我自有分寸。”

“你……”老夫人脸色沉下,“你有分寸,今日就不会闹成这般!你瞧瞧这府里,有一点过节的样子吗?”

“非让那个什么阮静入宫,我问你,你与她……”

苏怀远烦躁打断:“母亲,我与静儿不是你想的那样,你别就乱猜了,还有,这节必须过,这是我回家第一个中秋,林氏不想管,那就别管,母亲,您来主持大局。”

老夫人叹口气:“也罢,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,我别的不管,只求家里平安,我没几年活头了,就想平平安安入土。”

苏怀远不语,起身拱拱手出去了。

老夫人无奈,独自坐了一会儿,打起精神来:“来人,都死哪去了!”

赵婆子赶紧带人进屋,快步上前:“老夫人,方才门上来报,余笙笙回院去了。”

老夫人一回府,就吩咐门上,有余笙笙的消息立即来报。

老夫人正一肚子火没处发,听闻余笙笙回来了,正好发泄。

“去,把她给我叫来。”

余笙笙回院,见周嬷嬷正在院子里收拾,院子里乱糟糟的,一些花草被摔坏,弄得一地狼藉。

金豹豹瞪大眼睛:“这是怎么了?”

周嬷嬷回身看到她们,见礼道:“小姐回来了,老奴去沏茶。”

“嬷嬷,”余笙笙叫住她,“抬头。”

周嬷嬷迟疑一下,不得已抬起头,脸上左右各一个巴掌印。

金豹豹撸袖子:“哎呀呵,这是谁干的?嬷嬷,你说,我替你抽死她。”

周嬷嬷尴尬笑笑:“没什么大事,我已经抹了药。”

“是苏夫人?”余笙笙声音泛冷,“她没去成,就来找你的麻烦。”

周嬷嬷想解释,无可辩驳,抿住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