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龙卫上前道:“皇上,瑞阳郡主所说的那个宫女,找到了。”

“带上来。”

宫女被带到皇帝面前,皇帝先看她的手臂。

傅青隐上前,拿着余笙笙的簪子,往宫女手臂上一刺。

宫女痛呼一声,傅青隐点她哑穴,摘她下颌,动作一气呵成。

不用他说,只那一下,两处伤对比,皇帝也看出来,正是这个宫女。

此时,方看她的脸。

皇帝叫不上她的名字,但也觉得她眼熟。

皇后怒道:“你是姝贵妃宫中的香兰,说,是谁指使你陷害太子的?”

姝贵妃也愣住,一张俏脸血色尽褪。

“香兰?真是你?你为何……”

太子痛心道:“姝母妃,我对你一向尊敬有礼,从未有过半点不敬不周,您为何要这样害我?”

皇后红了眼:“姝贵妃,你若对本宫有什么怨言,只管冲本宫来便是,为何要害太子?还是如此恶毒下流的局?”

“本宫明白了,”皇后突然想到什么,“你早知道玉贵人怀有身孕,所以你才用此局,既除掉玉贵人的胎,又能陷害太子,还能让皇上责罚本宫,一石三鸟,你好计策啊。”

“皇上,”皇后往皇帝身边跪走一步,“您为为臣妾和皇儿作主啊。”

余笙笙听着皇后字字血泪,眼中闪过冷笑。

皇后这番话,说得她自己好像多纯良无辜,仿佛所有恶毒下流的事都与她无关似的。

实际上,这种恶毒下流的事,他们母子,做得比谁都多。

皇帝看向姝贵妃,姝贵妃从怔愣中回神,眼睛鼻尖都泛红,眼神却是倔强。

“皇上,您也怀疑臣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