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缓缓起身:事关太子,储君关乎社稷,朕,要亲自去看看。

魏公公一甩拂尘:“摆驾!”

余笙笙缓缓睁开眼睛,袖中簪子依旧握着紧。

她压根就没有晕,那枚在席间吞下去的药起了重要作用。

之所以装晕,一是知道逃不了,幕后之人既然敢这么做,就是有万全准备,这里是皇宫,她人生地不熟;

二是她也想看看,这后面是什么局。

她现在无牵无挂,没什么好怕的,或许,置之死地,才能后生。

别人要让她入死局,没准,恰恰是她的生局。

刚才带她来的两个侍卫都没有说话,嘴很严,把她扔到这儿就走了。

这是哪?

睁开眼没立时爬起来,先观察一下能看到的范围。

她确定没来过。

皇宫中她去过的地方屈指可数,都印象深刻。

墙角一棵玉兰树,已过了开花时节,一树的叶子倒是葱葱。

树下还有些花草,算不上多名贵,比姝贵妃那里的差不少。

目光所及之处,也没有人。

静悄悄的。

那两个侍卫把她放在这里干什么?余笙笙脑子里迅速盘。

等一会儿,确实没人,她从地上爬起来,握紧手中簪子,观察四周。

恰在此时,听到外面有急促脚步声,多且杂,应该不少人。

她把簪子收回袖中,回头看。

与先一步进来的傅青隐目光一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