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笙眼皮轻抬,语气玩味:“良心?这种东西你们根本没有,你提来干什么?”
她目光在这对母子身上掠过,嘴角笑容微深。
“我是被捡来的,到三岁不会说话?可你之前还说,我两岁的时候就会学着我那养母骂人了。”
“你可怜我?我和你,到底谁更可怜?我虽然时常挨打,但好歹自由,你呢?齐家的妾,上不了台面的东西,之前就是卖唱的,齐夫人把你看得紧,齐牧白在乡下庄子上,你半年来不了三回,看你儿子的时间都不够,你还有功夫看着我长大?”
“你的那件水红色衣裙,是你唯一拿得出手的衣裳吧?里衬都打着补丁,有两块还是我贡献的布,怎么?摇身一变,穿上锦衣,这就忘了?”
“你儿子为民请命,不能睁眼说瞎话,那你现在在干什么?别忘了,村里不只有你们母子俩,你们也不是我们村的。”
余笙笙看向苏怀远:“当初是苏家派人去接的我,不是我自己要来的,口口声声说我是亲生骨肉,现在凭一个女的嘴就又要推翻,苏家一直是这么儿戏吗?”
“说我不是,拿出确凿的证据来,你们有吗?”
虞氏一噎: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?”余笙笙神情极尽鄙夷,“人本身不可靠,穿上什么衣服,也依旧不可靠。”
“忘恩负义的种,有什么资格给别人讲仁义?笑话。”
齐牧白脸色涨红:“笙笙,你怎么能……”
“你们母子这种事都能干,我还不能说了?”余笙笙注视他,“齐牧白,当初看上你,是我瞎了眼,你现在以为能用几句话就拿捏我,是你瞎了眼。”
虞氏手指着她:“你……”
余笙笙怒喝:“本郡主乃皇上亲封,你一个未授官的状元的娘,见本郡主不行礼,还言语无状,你若真有底气,那就一同去京兆府!”
“你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