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女子的衣裙他真是懂得不少,每次选的都很漂亮,也是最时兴的样式。

“剪了它。”

周嬷嬷一愣。

金豹豹抄起剪刀:“我来。”

余笙笙梳妆完毕,就在桌前接着画小画册,金豹豹趴在一边,托着腮看。

“小姐,我看得懂,这是你,那个是吴奶奶。”

余笙笙笑着点点她脑门:“确实。”

正说着,苏怀远身边的人来了。

余笙笙把小册子盖上。

开祠堂是大事,何况还要改姓入族谱。

余笙笙又是最后到的一个。

连禁足的苏知意也来了。

余笙笙心中暗想,苏知意是该来,她不是苏家人占了这么久的位置,如今再开祠堂,是得亲眼见证。

何况,今天的事一定不会顺利,苏知意总得看她推动促成的戏。

余笙笙一到,苏砚书的眉头就一皱。

“笙笙,怎么没穿二哥送你的衣裙?”

余笙笙无奈轻叹:“坏了。”

“被剪坏了。”

苏砚书一怔:“什么?被谁剪坏的?”

苏怀远打断:“行了,穿什么都一样。”

余笙笙双手交叠,旧衣袖子略短,正好露出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