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夫人倒上一口气:“那知意……”
“皇上罚了她的俸禄,我说了让她禁足,就在院子里吧,哪也不必去。”
“那宫宴……”
“还宫什么宴,还嫌脸丢得不够吗?非去皇上面前,让别人对她指指点点,让皇上也知道这些事?”苏怀远压制不住怒意,“你这个主母究竟是怎么当的?这点脑子都没有吗?”
苏夫人气红了眼,咬唇道:“那,就让定秦去。”
苏怀远扫她一眼,懒得接话。
“儿子累了,去休息。”
他起身走了,苏怀山也走了。
苏夫人抹着泪:“母亲,您看他,什么累了,分明就是去找那个姓阮的。”
老夫人简直头疼:“你是主母正妻,有三个儿女,两个儿子,你怕什么?”
“退一万步说,即便是他纳了那个女人为妾,又能如何?地位还能越过你去吗?”
“你看看这满京城的男人,别说高门大户,有官位在身,就是稍微有点钱的商户,也有几个妾,怀远这么多年只有你一人,儿女都这么大了,你还想如何?”
苏夫人眼泪止住:“……”
“行了,去忙吧,中秋不止宫宴,家宴也要有,今年怀远在家,更要好好办,这才是你这个主母该做的。”
苏夫人垂首退出去。
赵婆子端上茶来:“您可别气着。”
老夫人重重吐口气:“我如何不气?真是不争气。明日就是十三,要开祠堂,东西都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“您放心,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妥当,都是最好的香烛。”
“怀远是我的儿子,他要做的事,我自然要支持他,只是没想到……有一天要被笙笙这个开丫头开祠堂,准备这些。”
“也罢,她现在是郡主之位,与往日不同,但愿她会记得我们的好。”
“你去把我那只翡翠镯子拿给她,让她认祖那天戴。”
“那可是前两年去寺庙开过光的,送给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