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豹豹又像风一样跑进来:“小姐,大将军和苏知意回来了。”
余笙笙等着她的下文,金豹豹语气颇有些失望:“听说只是罚了俸禄,别的没有。”
余笙笙目光微冷:“那点钱又算得了什么?想把此事压下,没那么容易。”
金豹豹兴奋地搓手:“小姐,我准备好了。”
“那就去,像说好的那样。”
“是。”
金豹豹又跑了。
周嬷嬷一头雾水:“小姐,您和豹豹说什么了?”
“嬷嬷不必管这些,知道得越少越好。”
周嬷嬷缓点头:“好,老奴听小姐的。”
刚在小椅子上坐下,苏怀远又来了。
“笙笙,”苏怀远一脸愧疚,“是不是生为父的气了?”
余笙笙抿一下唇,岔开话题:“大将军找我有事?”
“笙笙,你莫要生气,为父替知意顶罪,也是觉得她吃了番苦,腿受伤,又退了亲,为父气她,但也不能不管她……”
“我明白,”余笙笙轻声,“大将军拳拳爱女之心,我懂。”
他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父亲,真把苏知意推出去,那才是冷血无情。
“皇上曾说要削她郡主之位,”苏怀远叹口气,“若非念及她与六公主的旧日情分,怕是已经落实。”
余笙笙微讶,没想到还有这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