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书拧眉,同样,这些话也不是他爱听的。

“王府尹,”苏砚书缓声开口,“沈之渊与小妹的婚事早已作罢,姻缘之事,关乎小妹清誉,还是不要再提,至于这个贱婢,当初以沈家妾室的身份带走,就再也苏家无关,更与小妹无关。”

苏定秦点头:“不错,王府尹,我妹妹与此事,无半点干系!”

王府尹笑意消退,眼中泛起凉意。

以为这破事儿他愿意管?一个官妓,死就死了,教坊司根本也不会告到他面前。

要不是郝孟野出面,提点他几句,他犯得上来吗?

有郝孟野发话,王府尹就没想着此事能善了,但怎么也要看在苏怀远的面子上,多少留点颜面。

苏怀远毕竟刚回京,还是带着军功回来的。

哪成想,苏家这两个儿子,倒是给脸不要脸。

王府尹哼笑一声,对苏怀远道:“怎么?现在是二位公子当家吗?”

“若如此,本府有话,就问他们?”

苏怀远脸一红:“王大人,不必理会他们,犬子无状,请大人多担待。”

王府尹似笑非笑:“少将军年少气盛,二公子才名满京城,自然是不把本府看在眼中,来日二位公子位极人臣,本府定当带重礼来祝贺,到时还请不要记仇今日之事,本府也是职责所在。”

苏定秦和苏砚书脸色涨红又泛起青白。

余笙笙暗自纳闷,听着王府尹这话中语气,一时弄不清楚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。

苏怀远怒喝:“逆子,还不快向王府尹道歉赔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