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豹豹,帮我个忙。”
……
苏怀远转道去阮静的院子,阮静正在廊下鼓捣药方。
“在忙什么?”
“苏大哥,你来了,”阮静笑说,“我在看方子,笙笙的手臂我看了一下,寻思为她配一个又好又不怎么疼的药膏。”
“看过了?能治?”苏怀远微喜,“需要什么药材只管说,我去买。”
“好,”阮静看到他袖子里露出一角纸,“那是什么?”
苏怀远把小画拿出来,展开给她看:“是笙笙画的。”
阮静擦净手,接过小画细看,眼睛一亮:“这是笙笙画的?这画……可不一般。”
“那当然,笙笙手巧,画得自然是好。”
阮静意味深长一笑:“我说这个好,可不是你说的好,你是觉得好看,我说的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苏怀远疑惑。
阮静浅笑不语,心里暗自惊讶,这画,虽是随手一幅小画,但这种最见真功夫,这可是大师水准的画作。
而且,画风……似曾相识。
可是,余笙笙一个小姑娘,怎么会的?
掌灯时分,金豹豹揣着个药包回来。
“小姐,药买来了,您看看。”
余笙笙打开看,分毫不差,交给周嬷嬷道:“快去煎药。”
药味无声弥漫,直至凉透,味道渐渐散去,夜色也渐渐深了。
一道影子捧着药罐,轻步出院,直奔后院柴房。
刚走不久,树后暗影处,轮椅轻动,苏知意脸上露出阴毒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