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笙点头,目光掠向远处,这才发现苏怀远站在院中。
眼中掠过疑惑,周嬷嬷小声说:“大将军来了有一会儿,听说您在睡着,没让叫。”
余笙笙嘴唇动了动,想叫一声“父亲,”又忍住。
“嬷嬷,帮我更衣。”
周嬷嬷赶紧快步进屋,帮她穿好衣服。
到院中,轻步走到苏怀远身后。
苏怀远轻叹一声:“我记得曾让人给你带回一棵珍珠落,怎么没见种?”
余笙笙略一迟疑:“苏知意喜欢,种在她那边了,但不知为何,前些日子好像是死了。”
苏怀远回身,看她半晌,满眼心疼。
“笙笙,你有什么要对为父说的吗?”
余笙笙犹豫一下,从袖中取出一幅小画,这是她之前就准备的,但没找到合适时机。
“给我的?”苏怀远脸上露出喜色,打开一看,笑意更浓。
眼底的笑容荡开,溢上尾梢,浸在根根鱼尾纹里。
“这是你亲手画的?甚好。”
小画上苏怀远没有骑马,也没有挎刀,而是站在草地上在放风筝。
他低着头,满眼含笑,看着身边的小姑娘。
“我记得,这是我第一次带你去放风筝的时候,”苏怀远爱不释手,“还想放吗?我们明天去?”
余笙笙心头酸涩难言:“不了。”
苏怀远笑容微收,把画也收好:“没错,以后有的是时候放风筝,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。”
他冷喝一声:“来人,把她押上来!”
两名侍卫押着一个女子进院。
她穿一身艳丽衣裙,艳粉色,领口袖口绣着金线,不显贵气精致,反而显得很粗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