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这是旧伤,当初就没治好,你是怎么伤的,又是找的那个庸医治的?”

余笙笙咬唇不语。

“笙笙,你倒是说话呀,和为父说,是谁欺负了你?”

余笙笙轻挣开他的手,语气平静:“一年多前,在猎场,苏知意被流箭惊了马,摔断双腿。”

苏怀远点头:“这事我知道,你母亲在信中说起过,但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
“苏知意的侍卫儒剑,从我的箭壶中取一支箭,说是我射的,我因此被大哥打断了手。”

苏怀远脸色骤变:“什么?是定秦打的你?还说是你伤了知意?”

“简直荒谬!”

苏怀远气得一拍桌子:“为父这就去给你出气,我非要打他一顿不可。”

他说罢就往外走,余笙笙不想拦,苏定秦的确该打,她从未原谅过。

只是,现在不是时候。

“您先别去。”

苏怀远拧眉:“怎么,你还替他说话?”

“不是,”余笙笙道,“马上要参加宫宴,他若带伤,恐怕不好看。”

“哼,我不会带他去,统共五个席位,你我父女各一,还剩下三个,没他的份!”

余笙笙喉咙艰涩:“我也不想去。”

“不行,你不要怕,此等荣耀之时,你不去怎么行?谁不去,你也得去。”

“那儒剑呢?”苏怀远怒气不减,“为父先替你处置了那个贱婢。”

余笙笙摇头:“她现在已经不在府里,已做了官妓。”

苏怀远冷哼一声:“这倒是便宜了她,不过,怎么会做官妓?”

“您不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