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吃的吗?我饿了。”
余笙笙点点头,转身去给他拿点心。
就一转身的功夫,卓哥儿猛地拿起桌子上的画,卷巴两下,撞开余笙笙就往外跑。
余笙笙并不意外,去拿点心,就是给他这个机会。
这画,他们不看一眼,始终是不安心。
看过,也就清静了。
院子里传来金豹豹的骂声,余笙笙即时制止,卓哥儿一溜烟儿没影了。
吴婆子干笑着说两句好听的话,也带着丫环婆子迅速离开。
“小姐,她们……”
余笙笙冷笑:“无妨,他拿走的,是我准备好的那幅。”
“不过,也没有白让人抢走的道理,豹豹,走,随我去要。”
卓哥儿一路跑进苏砚书的院子,苏知意的院子还没修好,且得修一段时间,这段日子,她就住在苏砚书这里。
府里也没人觉得奇怪,谁都知道,二公子和她关系最好,最是亲近。
余笙笙一进院子,就被看门的婆子拦下。
“等着,我去回话……”
“砰!”金豹豹用拳头说话,“你让谁等?跟谁你你我我的?我家小姐也是郡主了!”
噼哩啪啦一通打,金豹豹给余笙笙保驾,一路冲进屋里。
抬眸一看,看到一张熟悉又不想看到的脸。
齐牧白白衣胜雪,受伤的手臂还吊着,正站在书桌前,点评这幅画。
“笔峰还算不错,韵味差了些,这里的墨也有些浓……”
见余笙笙进来,他声音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