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余笙笙出来,苏砚书压下乱嘈嘈的思绪,笑着迎上去。
“笙笙,怎么样……你的脸怎么了?”
余笙笙神色平静:“没什么,被树枝蹭了一下。”
苏砚书还想问,她面圣的情况如何,皇帝有没有说关于苏家的什么话,有没有提到他。
一切都还没开口,余笙笙已经擦身过去,被金豹豹扶上马车。
苏砚书脸色阴暗,余笙笙声音自车内传来:“二公子,本郡主要在街上逛逛,就不劳你费神跟着。”
说罢,金豹豹把车夫轰下去,驾上马车,走了。
苏砚书差点气炸,命手下人跟上,看她去哪,若是异动,立即回禀。
余笙笙才不管他怎么想,周嬷嬷看着她脸上的伤,又心疼不已。
“老奴给您上点药,这脸上可不能留疤。”
现在周嬷嬷都养成随身带药的习惯,快速轻柔地给她抹上点。
“没事,很浅,”余笙笙低声说。
回想当时傅青隐伤她,还有出门时遇见的那个宫女,她现在已经明白过来。
傅青隐给她的药,和黄果的作用相同,她吃去,就能浑身起刺痒起红疹,而且没有黄果的味道,不会让人以为是刻意而为。
伤她的脸也好,让她吃药也罢,都是为了救她。
余笙笙心头并不轻松,也无窃喜——她看不懂傅青隐,更猜不透。
若说苏家人,哪怕孔德昭,她不说看透,也能看个六七分。
但傅青隐,半分也无。
这个人的危险,比之前所有人的总和还要多。
要尽早离开京城,远离这些是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