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书苦口婆心,像特别有耐心宠爱妹妹的哥哥,安抚劝说不听话的妹妹。
余笙笙心思快转,郡主之位,她不稀罕,但送到手上,没有不要的道理,何况,有这重身份在,至少眼前这些人不能再明目张胆地欺负她。
他们一心想往上爬,利用她换前途,换权势,那她就要用这些,来攻击他们。
无身份,无权势,无背景,孤身一人,和他们斗,太难了。
余笙笙重新抬眼,看向苏夫人:“好,那就依夫人所言。”
苏夫人一喜:“哎,好,好……”
“不过,”余笙笙话锋一转,“我想和荣阳郡主换换院子。”
苏夫人笑容僵住。
苏知意脸色透白。
苏定秦喝道:“笙笙,你别太过分!”
余笙笙又垂下眸子:“不行算了。”
她作势还要往外走,苏砚书拦住:“行,笙笙,听你的。”
苏知意难以置信,看向苏砚书。
苏砚书这些日子很不对劲,他什么意思?嫌弃她了?因为她与齐牧白被赐婚,因为她被扔在府后门?
苏知意怒火中烧,不行,绝对不行!只有她不要别人,没有别人不要她!
东西也不行,宁可毁了,也不能给别人。
苏知意惨笑:“行,我也没意见,本来嘛,我的一切都该是妹妹的,我才是那个外人。”
苏夫人心疼不已:“知意……”
苏砚书听她这么说,也心如刀狡:“知意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