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德昭没说话,甚至没看他,孔猫上去给他一耳光。

刚才被豹豹揍左边,现在被孔猫揍右边。

“既是苏家的家事,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孔德昭冷哼,目光瞥向苏知意,“怎么?还没娶呢,就上赶着当苏家的女婿?这是要当赘婿吗?”

齐牧白抹抹唇边血,脸都痛得发麻,再听到这话,比挨耳光还让他脸烫。

孔德昭松开余笙笙:“你想办的事,我都替你办到,小事一桩,来,先把尸首放下。”

余笙笙点点头,孔猫走过去,把吴奶奶的尸首接过来背上。

孔德昭这才转身,看地上暗卫的尸首。

“这是谁的人?”

苏知意握紧轮椅扶手,抿唇不语。

苏定秦上前一步,正要说话,孔德昭冷然道:“想好了再说。”

苏定秦继续说:“他的确是我的人,是我让他保护知意,他是听我的话。”

“那就是说,是你们俩的人,”孔德昭漫不经心,“既然这样,那就一起。”

苏夫人问:“什么……一起?你要干什么?”

“本世子说了,要为笙笙做她想做的事,”孔德昭站在院子中央,中气十足发号施令,“来人,传令下去,设灵堂,摆棺材!”

“是!”众侍卫齐声。

苏家人脸色惊变。

老夫人喝道:“这怎么行?一个老奴而已,赏她一口薄棺已是恩德,岂能如此……”

“在本世子看来,你也不过是个老太婆,要不要两桩丧事一起办?”

老夫人一噎,差点气得晕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