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,”苏怀山一边说,一边亲自给他掀起帘子。

昨天他对齐牧白还是不怎么满意,毕竟只是个状元,苏砚书又说会外放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对苏家有助力。

不过,此一时彼一时,谁知道苏知意会出这个事儿。

双腿残废,现在又浑身是伤的被人扔回来,贞洁……也不知道还在不在,能配上状元郎,已是走运。

齐牧白不知他心里百转千回,迈步进屋,一眼看到脸色苍白,满眼是泪的余笙笙。

余笙笙的泪,是刚才被苏砚书掐过之后,乍一吸入空气,忍不住呛出来的。

齐牧白一怔,双手不禁握紧,呼吸都停了停。

他没想到,会在这里见到余笙笙,那刚才起誓表忠心的话,岂不是也都被余笙笙听到了?

“笙……”

他嘴唇刚一动,字节还没有发完整,苏砚书冷声问:“你来干什么?”

齐牧白回神,看向床榻:“我来看看郡主,听说她生病……”

“听说?听谁说?”苏砚书转到苏知意床边,挡住齐牧白的视线。

他心里的怒意隐隐快要压不住,这个齐牧白,竟然就这么闯进屋里来,这可是知意的闺房!

“我是听太子殿下说的。”

齐牧白的回答,又让苏砚书心头一震。

太子殿下?齐牧白什么时候私下见过太子殿下?

太子又怎么知道苏知意的情况的?

余笙笙听到这个回答,不由握紧手。

她忽然明白了。

苏知意的事,当真与孔德昭无关。

之前孔德昭对端阳郡主和大理寺卿家的小姐动手,是因为她们与她发生过冲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