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说法,让皇后难以信服。
“她自己?她头上可没有簪子,身上也无利器。”
“娘娘说得极是,”孔德昭从怀里摸出一枚暗器,尖尖六芒,每个尖都闪着寒光,别说挨皮肤,一看就觉得疼。
“我不耻她的行为,让她滚,可她不滚,见我不从,反而自己贴上来,我看她这么丑,还敢对我用卑劣手段,要不是我身体好,意志坚,说不定就被她玷污了,这么丑的脸,我哪能受这种气?”
“索性就毁了她的容,让她自己知难而退,毕竟,她是皇后娘娘的人,总要留几分面子,谁知她像疯了一样,冲上来又抱又扯,我这才一把掐死她。”
余笙笙咬住唇,这人真是……什么话都敢说。
陆星湛在一旁翻个白眼:这货是怎么好意思夸自己什么身体好,意志坚的?
皇后心头的火一下子顶上来,明知孔德昭是胡说八道,可又找不到证据。
正在此时,太监一声高唱:“皇上驾到。”
皇后眉头一皱,皇帝怎么也来了?
皇帝本没想来,是孔猫进殿禀报,请皇帝来的。
其它宾客带来的仆从,包括金豹豹,都被安排到其它的地方,唯独孔兔和孔猫,就是不走,就在殿外等候。
皇帝无法,只好跟来。
还没到近前,孔德昭就气喘吁吁地走过去,要跪下见礼。
皇帝一见他脸红气喘,像马上要断气的样子,也心头一惊。
“这是怎么了?发生何事?快,无需多礼,扶好了。”
孔德昭神情委屈,一指宋女官的尸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