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牧白起急:“可是,孔德昭万一……”

“和你有关系吗?”苏砚书眸子微眯,喉咙里溢出的都是火气,“你算老几?你追上去,孔德昭一拳就能打死你。”

“还有,我问你,”苏砚书喉咙哽住。

如鲠在喉。

他手上力道加大,咬了半天后槽牙,最终还是没忍住。

“谁让你求娶知意的?”

……

余笙笙跟着宋女官到花园子的一座凉亭。

这座凉亭在假山后,一边靠山,一边依水,半隐半现,比较隐秘。

亭中桌子上没有瓜果茶盏,只有一个小香炉。

香气袅袅,随着初秋凉意在亭间萦绕。

余笙笙扫一眼香炉,呼吸收紧放缓。

“宋女官,皇后娘娘呢?”

宋女官拔下头上簪子,拨动香炉,里面的香烧得更旺,烧得更快,香雾大团大团地弥漫上来。

余笙笙预感不妙,后退一步:“娘娘既然不在,那我先回去,稍后再来向娘娘请安。”

宋女官冷哼一声:“余笙笙,我的手,是拜你所赐吧?”

她伸出手,丑陋的伤疤仍在,保养得较好的手,缺了手指。

余笙笙不语,转身就走。

宋女官一把抓住她的头发:“贱人,还想走!”

余笙笙毫不犹豫,拔下头发磨得尖锐的簪子,往后一划。

“啊!”宋女官痛呼一声。

血腥味散出来。

余笙笙回身,也暗自抽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