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什么也不要,不为自己辩解半句,只求带走一个老奴。
皇帝拧眉思忖,现在这件事的发展,也是超出他的预料,他的心思,也不在这些琐碎事上。
一个民女的命祥不祥,嫁给谁,他岂会放在心上,不过就是因为牵扯到孔德昭,一连串的关联,才让余笙笙出现在他面前。
苏砚书赶紧出列,在余笙笙身边跪倒。
“皇上,笙笙在苏家,苏家人早已把她当成亲人,否则也不会把照顾她的吴氏也一并带入府中养老,笙笙不是命不好,是命苦,苏家上下都很心疼她,若是就让她这么走了,实在难以心安。”
苏砚书又低声对余笙笙道:“笙笙,不可胡闹,皇上日理万机,朝中大事费心费神,今日是朝廷喜事,怎可因为你的小事让皇上劳神?”
他压低声音,但也能让帝后字字听得清。
皇帝微微点头,眼神赞许。
孔德昭接过话:“皇上,笙笙请求离开苏家,这也不是什么难事,何须费什么神?您答应臣与她的婚事,臣高兴,她自然也能离开苏家,一举两得。”
齐牧白再次脱口道:“不可!”
孔德昭这次可忍不住,抬手一耳光抽过去。
“不行,不可,你他娘的真以为考个状元就能无法无天了?本世子的事轮得到你来多嘴?”
“你们祖宗十八代就算活了,也不敢对本世子的事说三道四。”
他这一巴掌用的力气不小,齐牧白结结实实挨这一下,脸上立即肿起个巴掌印,嘴角也渗出血来。
这一下出乎众人意料,又在情理之中。
齐牧白连续叫两次,孔德昭不打他才算有鬼。
皇帝沉下脸:“德昭。”
孔德昭甩甩手:“皇上,臣知错,臣一时没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