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八字不合,什么影响命运,无非就是钦天监信口雌黄罢了,这种招术,她在后宫见得多了。
如果钦天监没鬼,赵天良跑什么?
果然,孔德昭中计。
女宾那边还有人在说余笙笙命不祥之类,孔德昭就近抄起旁边桌上的一只酒杯,朝着那人就甩过去。
“啪”一声,砸中脑门,当场见血。
现场立时一静。
皇帝皱眉:“德昭。”
孔德昭装模作样叩个头:“皇上,臣就是听不得这些乌七八糟的话,什么克父克母,什么命硬,她一个小女子,命再硬,能硬得过臣吗?”
“难不成,她一去南顺,臣的父王就得死?要这么说,她岂不是成了敌国的香饽饽?还派兵干什么,直接把她弄走供着,两军对垒直接把她派上阵,克死我父王就行了。”
皇帝:“……”
“不许胡说!”
孔德昭朗声一笑:“皇上,在场的也有武将,您可以问问他们,有哪个相信这种狗屁说法?有谁会在意这些?”
“也就是些整天只知道死读书,以为动动嘴就能把人说死的文人,才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。”
孔德昭斜齐牧白一眼:“你说笙笙与你是同乡,怎么你来自小地方,就是鱼跃龙门,才华横溢,就该被称赞,怎么笙笙也来自同样的地方,就该被骂命不好,没规矩?状元郎,圣贤书是这么教你的吗?”
齐牧白微拧眉:“当然不是。”
孔德昭嗤笑一声:“那是什么?你自己说的,小时候和她见过,那也没见你被她克死,相反你还当了状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