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,这是最后一次见皇后,以后,应该再没有见面的机会。

音乐声起,宫宴开席,热闹非凡。

余笙笙不想喝酒,未免觉得太过另类,在酒杯里倒了点水,慢慢抿。

殿上热闹至极,男宾那边在三三两两地说笑饮酒,女宾这边也是关系好的小声交谈。

余笙笙坐在热闹中,又与热闹无关。

她只盼着赶紧结束,回府等齐牧白上门。

几曲罢,酒也换了一轮。

“皇上,”一道声音响起,众人寻声望。

孔德昭站起身来,走到中间过道。

皇帝微含笑:“德昭,有什么事?”

孔德昭拱手:“皇上,臣曾三次进宫饮宴,前两次都曾为皇上献艺比武,这次,想再为皇上助助兴。”

太子开口道:“孔世子,今日是殿试,乃喜事,实在不适合……”

孔德昭笑着摆手:“殿试是文臣的事,是喜事,我们武将镇守边关,无敌来犯,也是喜事。太子殿下,可不要重文轻武。”

太子脸上笑意微僵:“孔世子说笑,本宫从未重文轻武,文武百官,皆是为朝廷效力。”

孔德昭眼睛压根不看他:“请皇上恩准。”

皇帝浅笑,目光扫过他的腿:“你的腿刚好,若是再伤着,你父亲要向朕要儿子,朕该如何是好?”

孔德昭哈哈一笑,拍拍自己的腿:“皇上放心,一点小伤,难不倒臣,我南顺儿郎,岂会如此软弱无用?”

现场声音渐渐低下去。

众人心头都微微凛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