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笙哪想让他护送,赶紧道:“不用,多谢,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
孔兔也不再勉强,转身离去。

苏砚书目光盯着令牌,直到孔兔走,这才移开。

“笙笙,赶紧梳妆吧,二哥也要入宫,正好陪你一起去。”

余笙笙也不想和他去,还没说,苏砚书又道:“这令牌很重要,可不是一般的东西,万一弄丢,非同小可。”

他神色严肃,一本正经:“本来我也是想来告诉你,祖母说她今天不去,把名额给你,这样吧,你把令牌给我,我替你保管,到时候你用祖母的帖子即可。”

他伸出手,理所当然地要。

余笙笙握着令牌:“既然如此,稍后见到世子,还给他便是。”

“不必,你这样还给他,让别人瞧见,他会觉得你拂了他的面子,他会生气的。”

“我不让别人看到也就是了,”余笙笙似笑非笑,“再说,你不是说他喜欢我吗?怎么会说生气就生气?”

苏砚书语重心长:“笙笙,这种事你不懂,总之你把令牌给我,我来保管,合适的时候,我会还给他的。”

余笙笙把令牌塞进袖子:“不成,二公子,这是孔兔给我的,我不能转交给别人,令牌事关重大,何况还是南顺王府的令牌。”

“这万一要是出点岔子,我岂不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?当年围场上的事,我可不想再来第二次。”

苏砚书脸色一变:“说令牌,提围场做什么?”

余笙笙坐在梳妆台前:“二公子还是赶紧去准备吧,万一耽误了时辰,被太子怪罪,可就不妙了。”

苏砚书眼中温意退去,逐渐冰冷。

他算是看明白了,笙笙很难和他一条心。

也罢,既然如此,就别怪他将来心狠。

苏砚书轻笑一声,缓缓道:“那你可保管好,别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