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来邀约过两次,想让余笙笙一同去游湖,又或是一起去城外赏什么奇兽。
但余笙笙借口说身体不佳,没有前去,次日半京城的大夫又都排着队来给余笙笙把脉,让她不得不又洗了两次冷水澡。
孔德昭折腾,苏家人心里七上八下,一边担心怎么圣旨还不下,会不会亲事黄了,一边又觉得孔德昭如此在意余笙笙,余笙笙真是上辈子烧了高香。
苏知意出奇的安静,儒剑也被当作沈家女眷,被卖了充作官妓,她也未曾说过一句,一直在院子里休养身体。
这日,风平浪静。
金豹豹无聊地院子里打鱼玩儿,院子里原来也没什么景致,前些日子弄来几口大缸,里面养了荷和观赏鱼。
鱼时不时出来冒泡,金豹豹就用手指弹它们的头。
正百无聊赖,余笙笙换了身衣服:“豹豹,走。”
金豹豹眼睛一亮:“小姐,去哪?”
余笙笙晃晃手中字条:“这儿。”
这是上次金豹豹去找郝孟野,取回来的字条,上面写的是一家古玩字画店的地址。
“好,”金豹豹点头,“我去备车。”
余笙笙到府门口等,片刻,苏砚书从外面回来。
“笙笙,要去哪?”
自那日之后,余笙笙还没见过他。
“上街逛逛。”
“今天这么好兴致?二哥陪你去。”
“不必,豹豹去备车了。”
“她一个丫环,会驾什么车?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,金豹豹驾着马车来了,驾轻就熟,从容自如得很。
“小姐,上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