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,瞧瞧现在这日子,小姐和周嬷嬷都疼她,多好。

余笙笙把怀中白兔放在桌子上,轻叹一口气。

金豹豹抹好药,凑到她身边,小声嘀咕:“小姐,我刚刚偷摸出府去了。”

“去哪了?”

“我去镇侫楼,找郝统领。”

余笙笙一愣:“你……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?”

“没有,好着呢,”金豹豹更小声,“我问他,为什么说话不算话,明明说修了画就能帮小姐不赐婚。”

余笙笙抓住她的手:“你胆子太大了。”

“他说,事情成了,皇帝不会赐婚的。”

金豹豹眼睛晶亮:“说是八字不合,影响什么运。”

余笙笙强捺激动:“当真?这是他亲口说的?”

“确实,是他亲口说的,还有这个,”金豹豹从锦囊里拿出一张字条,“这是他给我的,说你一看就懂。”

余笙笙展开看,上面只有一行字,是个地址。

一家文玩古董行的地址。

这是什么意思?

余笙笙疑惑思索,脑中突然一亮。

……

苏知意回到院子,怒摔两个茶盏。

“余笙笙怎么好端端的回来了?沈之渊是干什么吃的?”

她目光锋利瞥向儒剑:“你到底有没有把信送到?”

儒剑赶紧垂首:“送到了,送到他手上的,还叮嘱他看完就毁掉,不敢欺瞒小姐。”

“那是怎么回事?”苏知意眼中极尽嫌弃,“果然是不中用的,这么好的机会都抓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