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这些,您先看个乐儿。”
余笙笙:“……”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多谢世子好意,只是,我这院子也不适合养它们,不如……”
“世子说了,”孔兔不紧不慢,转头扫苏知意一眼,又看向苏砚书,“听说苏府有个小花房,一年四季如春,甚是雅致。”
“就把这些兔子养在花房里,温度合适,还有花草可吃,岂不一举两得?”
苏知意眸子微睁。
那个小花房,可是她的!
虽然是当初余笙笙要回苏家时,苏夫人为余笙笙修的,但是她只一开口,就要了过来。
养在里面的珍贵花草,也是苏定秦和苏砚书费尽心思四处搜罗的,事实上,她只在一开始的时候去过两次,后来就没再看过。
她觉得,虽然要了过来,但一开始不是给她准备的,她也不稀罕。
纯粹就是不想让余笙笙拥有。
就像现在,哪怕她不用不看,也不能便宜余笙笙。
“这怎么行?花房修得时候就花了不少钱,钱另说,里面的花草都是名贵品种,是大哥二哥精心挑选……”
孔兔拍拍笼子,动作粗鲁又充满杀气,他长得高壮,像半截黑塔,压迫感骇人。
“这兔子虽不是什么名贵品种,但我家世子说它们贵,它们就贵。”
“世子的心意无价,难道还比不过什么花花草草?”
“我家世子说了,什么劳什子花哩呼哨的东西,都是用来装文雅的。”
“文雅是什么?文雅就是装孙子!”
他手下哈哈大笑。
苏知意脸色青白,手指用力交握。
孔家人,果然个个都是粗鲁的莽夫,这种人,早晚都是太子的刀下之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