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书收住思绪,勉强挤出个笑:“没什么,二哥听说你回来了,担心你受欺负。”
“担心我受欺负,那就别同意让我去不就行了?”余笙笙似笑非笑,“还是说二公子怕我没受欺负?”
苏砚书脸上笑容挂不住:“笙笙,你这是什么话?孔德昭的行事作风你不是没看到,我们苏家岂能和他硬碰硬?”
“若是惹恼了他,岂不是全家遭秧?”
“所以,还是我自己一个人去遭殃比较好,对吧?”余笙笙轻笑一声,“不认回我,为的是苏家,现在让我舍身为己的,还是苏家。”
“没用的时候不认,有用的时候抛出去,二公子,算盘打得是真响。”
遮羞布被扯开,苏砚书脸上青白交加。
“笙笙,没有不认你,虽对外说是表亲,但一家人对你的感情未变。”
“至于说舍你,这京城贵女,哪个的婚事能由得了自己?女子宿命向来如此,为家族,为父兄。”
“再说,二哥也没有亏待你,孔德昭对你十分满意,二哥看得出来,他容貌不差,本事大,家世好,这桩婚事,已经强过大多数人。”
余笙笙觉得每次和他谈话,都会陷入一个怪圈,现在又是如此。
无谓的争论,只会让自己心烦头大。
“二公子到底有什么事?不妨直说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,可是与他闹了什么不愉快?”
苏砚书看到从她怀里挤出来的兔子,诧异道:“你怎么带了活物回来?孔德昭可是因此不高兴了?”
孔德昭凶残,看上的猎物必死,什么虎豹熊狼皆是一样,而余笙笙竟然带回只兔子!
孔德昭不会因此生气才怪。
“一只兔子而已,他为什么不高兴?”余笙笙莫名其妙,“二公子若是没别的事,我很累,想回去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