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男人的血,溅到她脸上。

孔德昭挥手,话都不用说,手下上前把男人拖下去。

一拔箭,二捂嘴,三拖走。

一气呵成,利索得令人乍舌。

二人抬到余笙笙面前,孔德昭笑意不减:“还好吗?”

余笙笙正要说话,马上布褡子里,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。

孔德昭脸色骤然一变,弩箭立即对准。

“别,”余笙笙脱口道,“不是刺客。”

她放下弓箭,从布褡子里拿出一只兔子来,雪白的一团,软软的,毛茸茸。

后腿受伤了,还系着帕子。

孔德昭看到兔子,眼神一愣,呼吸停滞一下,握着弩箭的手,微微抖一下。

只是一瞬,快得没人发现,就又恢复如常。

“不是打猎吗?怎么还猎上活物了?”他问。

余笙笙抚着兔子:“它命大,我射偏了,再看到它的时候,就下不了手。”

孔德昭握着弩箭的手微松:“喜欢兔子?”

“喜欢,”余笙笙嘴角带笑,“多可爱。”

她说完才一晃神,意识到面对的人是孔德昭,不是齐牧白。

她以前在乡下时,也曾猎到过一只兔子,那时候真饿啊,本来想扒皮吃肉,但和这次一样,看到活的,亲手抱在怀里,就再也不忍杀。

一直养着到要来苏家的时候,她把兔子放回山林。

刚抱回来养的时候,齐牧白也曾问过她,是不是喜欢兔子。

孔德昭哈哈一笑:“确实可爱,不过,我看你更可爱。”

余笙笙抿唇没说话。

孔德昭也不生气:“放心,不会再有刺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