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笙早没影了,苏知意依旧看着她消失的方向,心头恨意翻滚如浪,眼底慢慢凝结了霜。

柳小姐有句说对了,余笙笙,她怎么敢!

和沈之渊不清不楚,又来勾引太子。

看来,她之前的感觉没有错,太子借助给她送礼,却了结了让余笙笙毁容的事,太子意在余笙笙,而不是她。

这个认知,让苏知意五脏六腑都被放在火上烧。

余笙笙,连太子你都敢我抢,那就别怪我把事做绝。

原本只想毁你的容就好了,现在,我要你的命!

儒剑俯身安抚:“郡主,别和她生气,她的脸已经毁了,那一下伤得可不浅,她出身又下贱,太子殿下不会……”

话未了,苏知意甩她一耳光。

儒剑本就受了伤,被她一打,嘴角又渗出血,但此时顾不得疼痛,赶紧跪下。

“废物,没用的东西!要不是你刚才没能彻底毁了她的脸,岂会有现在的麻烦?”

“是,是奴婢的没用,”儒剑低着头,又打自己几个耳光。

苏知意眼中冒出寒气:“滚下去处理好你的脸,告诉戏班子,换戏。”

“是。”儒剑爬起来退走。

苏知意独坐片刻,拍拍手。

一名侍卫悄然出现。

“之前让你查的事,怎么样了?”

“回郡主,已经有眉目,余笙笙以前有个青梅竹马的人,叫齐牧白。”

苏知意微蹙眉:“齐牧白,这名字有些耳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