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此时心弦紧绷,全身都像拉开的弓,一刻也不敢放松。
皇后没叫起。
一直到茶喝半盏,才放下茶盏,声音比落盏声更清冷。
“余笙笙,你还真是一天都不消停,为你办的赏荷宴,不好好表现,反而把自己折腾进镇侫楼。”
皇后声音缓缓,字字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,压得余笙笙骨头都发酸。
“还竟敢肖想荣阳郡主的未婚夫,谁给你的胆子?看来,你把本宫的教诲,全都当成耳旁风。”
她手一挥,宋女官端上个托盘里,里面明晃晃放着十几根银针。
“上前来。”
余笙笙心头一颤,用力闭闭眼睛,直起腰身,跪走到皇后面前。
皇后依旧端庄地坐着,表情都没有变,带笑的眉眼和太子很像。
她再一挥手,宋女官拿起一根银针,就要狠狠扎向她的耳垂。
余笙笙心一沉,双手握紧,却没敢躲。
针尖扎上皮肤,血珠滚出来,尖锐的疼痛让余笙笙差点叫出声,她紧咬牙关忍住,脸也涨红。
很快,皇后发现她身上的红退不下,块块若斑。
她本就皮肤白,一红就分外明显。
皇后看到这些红斑,心头一激凌,涌起浓浓的厌恶。
“退后!”
宋女官还意犹未尽,闻言只能收好:“滚远些!”
余笙笙后退,重新跪好:“娘娘,奴婢也是身不由己,苏家逼迫我去救少将军,我不敢不从,镇侫楼怀疑他,须得有一个人留下,被舍弃的只能是我。”